第139章 左手仙尊,右手魔尊(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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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願是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天,仔細研究世界劇情的時候,才注意到這件事,他毛都要炸了,氣鼓鼓的瞪了楚堯兩天。
這是什麽狗屎粑粑?!竟然對他二老公下-藥,真的太太過分了!!
林願知道,玉随安那麽厲害,楚堯做不了什麽,但是他怕有個萬一,他二老公被萬惡之源占了便宜,所以今晚他要保護他二老公,要是有什麽突發情況,他就趁機把楚堯打成一個豬頭出氣。
玉随安是玉清宮七代弟子中的大師兄,住處在蒼梧峰下的三更雨軒,有自己獨立的院落,林願藏在院外的一顆梧桐樹上,等着楚堯到來。
這梧桐樹已有百年,茂盛繁密,巍然屹立,林願懶懶的靠着樹乾,還無聊的晃着腳。
幽深夜幕中,有人提着燈籠到來,燭火朦胧,映照着楚堯的臉龐,形容秀美,有種雌雄莫辨的精致。
眉似遠山,唇若紅花,眼尾的地方有兩顆紅色的小痣,一上一下,仿佛殷紅的血點,為他更添了一絲魅态。
走到三更雨軒前,楚堯看了眼手裏提着一個紅漆描金花卉紋食盒,情緒期待又興奮。
這段時間他一直纏着玉随安,使盡渾身解數,可是他連玉随安的衣角都沒摸到,攻略值也一點都沒動。
楚堯想了很久,決定先解解饞,和玉随安睡一覺,玉随安生得那麽絕色,比玫瑰還要馥郁惑人,做那種事的時候肯定更加豔冶,光是想一想,他感覺自己都要濕了,出水了。
而且他聽玉清宮的人說,玉随安只是看着潇灑恣意,實際上是個霁月光風之人,是皎皎君子,這樣一個人,如果在酒後和剛入門的小師弟做了夫妻之事,肯定會負責到底。
到時候他就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和精力來攻略玉随安,讓他愛上自己,成為獨屬于自己的玫瑰。
進入三更雨軒,楚堯看着坐在院中石桌前對月飲酒的絕豔男子,忍不住舔了舔唇,他知道那一襲白色道袍下面,肯定是一具完美無瑕的男人身軀,充斥着雄性的荷爾蒙。
楚堯笑着走近:“随安師兄。”
玉随安慢悠悠飲下手中的酒,才擡眸朝楚堯看來,似笑非笑:“楚師弟。”
楚堯将食盒放在石桌上,情意綿綿的看着玉随安:“今日聽說師兄要賞月飲酒,我特意去飯堂那裏借用了廚房,給師兄做了幾道下酒的小菜,希望能合師兄的口味。”
他說着将食盒打開,從裏面拿出了一份蓮蓬豆腐,一份醉蝦,還有一份三鮮丸子。
玉随安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盞,瞳仁淡若琉璃,裏面的涼薄是一種視世間萬物為微塵草芥的冷涼無情,仿佛沒有什麽東西,什麽人,能入得了他的眼,一絲一毫也無。
“多謝楚師弟。”玉随安說着,微擡下巴,示意了一下他對面的位置:“師弟一番心意,師兄這裏沒有什麽可以回報,薄酒一杯,楚師弟可不要嫌棄師兄小氣。”
楚堯巴不得呢:“是,師兄。”
他坐下來,看着眼前絕豔無雙的男子,拿了另一白玉杯,放在自己面前,修長筋骨的手指拿起白玉酒壺,給他斟了一杯酒。
楚堯聞到了酒香,眼睛落在那只手上,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的手,仿佛精雕細琢的藝術品,這樣的一雙手等會兒就會在他身上撫摸,深入內裏,再淺出,楚堯感覺自己都要起來了。
玉随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慢慢舉到眼前,慢條斯理說道:“楚師弟,你聽說過魔域的這一種酒嗎?叫浮落春。”
楚堯端起那杯酒,淺淺喝了一口:“浮落春?好奇怪的名字。”
玉随安笑了笑,清輝月華灑落下來,落在男子的眉眼和肩頭,他身上的那種缱绻般的旖旎,在此時清淡了不少:“不奇怪,落春,落了春色,那就只能凋亡了,魔域到處都是豔-情和靡色,不過也有不少魔族為修煉需要禁了這身欲,所以便有了這個浮落春,一杯酒落十載春。”
楚堯已經喝下了那杯酒,聽到玉随安的話,他胡亂點了點頭,道:“哦,原來是這樣,師兄您當真是博聞廣識。”
玉随安的目光從天邊冷月,落到不遠處的院門,那裏的燈籠落了幾許昏黃暖色,倒是比眼前之人更順眼些。
“楚師弟過獎了,師兄知道這浮落春酒,是因為喜歡這酒的味道,時常飲用,今夜飲的便是浮落春,師弟覺得滋味如何?”
楚堯:“……”
楚堯:“…………”
楚堯整個人都要裂開了,玉随安在說什麽?說他經常喝這種禁欲的酒,而且還給自己喝了!
落十載春,難不成是指他接下來十年都……都硬……不起來?
楚堯臉上的笑容已經無法維持,但他覺得玉随安在玉清宮弟子嘴裏是君子,他不可能這樣不問自己,就給自己喝禁欲的酒。
應該……應該是開玩笑……
對!是開玩笑!
玉随安在和自己開玩笑,他在開玩笑。
楚堯有些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,說道:“師兄在說笑吧,魔域的酒,師兄怎麽會有?”
玉随安唇角的笑意更加幽深,轉眸看來的時候,昳麗的面容因為那琉璃色的潋滟多情,更加的蠱惑人心:“上次去魔域的時候,我覺得這酒甚合口味,便帶了幾十壇回來,楚師弟若是喜歡,我可以送你一壇。”
楚堯越聽越覺得害怕,心慌意亂之下,他的視線掃過那些菜,吞咽着口水說道:“那喝了這種酒後,若是被人下了藥,有用嗎?”
玉随安聲音低沉,極是好聽,如珠落玉盤:“自然無用。楚師弟,這是好酒,不是好酒,我怎麽會拿來招待師弟呢?”
楚堯欲哭無淚。
林願原本靠在三更雨軒門口,讓521時刻監視着楚堯,一旦楚堯向他二老公伸出罪惡的魔爪,他就沖進去和楚堯單挑,專門往他臉上揍。
等了大概十多分鐘,驚慌失措的腳步聲突然響起,林願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見楚堯從三更雨軒裏面沖了出來,臉上滿是絕望。
林願:“???”
怎麽回事?
林願摸不着頭腦,看向521問道:“怎麽回事?我二老公做了什麽嗎?”
521一個毛球球,它沒有臉,按道理說沒有表情,可是此時它整個球球都透着一種微妙:【前輩,你二老公,剛才喂了主角受一杯禁欲十年的酒。】
林願記得劇情裏,玉随安幾句話騙了楚堯,吃下了藥效極強的藥,将他丢在外面,被路過的二師兄救了,然後中了藥的楚堯如何如何勾人,勾得那位二師兄把持不住,成了好事。
現在……現在……
禁欲十年的酒?
主角受還能好嗎?
林願确定玉随安沒事,就拍拍屁股準備回房間睡覺,明天他還要學習道法呢,要早睡早起。
誰知道剛走兩步,就聽到一道悠然懶散的聲音:“小師弟,夜漸深了,怎麽在師兄這兒?”
林願被吓得一抖,回頭過去,眼睛瞪得圓乎乎的,像是一只受驚的白毛球兔子。
玉随安随意地倚在門框上,懶懶散散的看着他,昳麗絕色的面容仿佛沾染了十分的酒意,帶着說不出的蠱惑。
林願到這個世界半個月了,還是第一次和玉随安這麽接近,他有些害羞,臉默默的紅了。
這真的不怪他,玉随安太美了,無時不刻不像是在勾引人。
玉随安看得真切,小師弟在自己面前臉紅了,他懶散的挑了挑眉,狹長精致的眼尾微微勾起,帶着幾分陰涼的邪肆:“小師弟怎麽不說話?讨厭師兄嗎?”
林願連忙搖頭,他怎麽可能讨厭他老公……他二老公?他喜歡玉随安。
“既然不讨厭,師弟怎麽不說話?”玉随安晃了晃手中的白玉杯,聲音在風中極輕極柔,像是情人間的低語。
林願不知道和玉随安說什麽,他們之前都沒說過話,認真想了想,他很乖很乖的朝玉随安行了禮:“師兄。”
玉随安記得這小師弟,玉清宮這個月大會上開小差的那個,他打量着少年,對方膚色白皙,看起來很軟,很好捏的樣子。
玉清宮的道袍穿在他身上倒是不錯,比剛才那個要好,很清很正,就是沒有玉清宮的風骨,像個粉雕玉琢的小公子,面容清隽俊秀,眼神濕軟,滿頭黑發束成一個高高的馬尾,發絲微卷曲着,蓬松得很。
玉随安收回視線,朝林願勾了勾手指:“小師弟,過來,師兄有話問你。”
林願還是有些害羞,不過他二老公叫他,立刻屁颠屁颠的就過去了,仰頭看着對方,眼睛更軟了,仿佛拉着糖絲兒:“師兄~”
玉随安颔首,輕笑着說道:“叫什麽名?”
林願軟綿綿的說道:“林願,小名叫歲歲。”
玉随安還沒見過有人上來就說自己小名的,笑了一聲,說道:“小師弟還有小名,歲歲,好名字。不過可惜,師兄沒有,不能和你交換了。”
林願道:“沒關系呀。”
玉随安最通人性,知人欲,他望着眼前少年的眼睛,裏面全是眷戀依賴,不似那個楚堯,盡是肮髒的欲望,卑劣的算計。
美好的東西勾着人的破壞欲,玉随安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那杯酒,那裏是同樣的浮落春,一杯落十載春。
這小師弟對自己有那麽點意思,撕碎他的傾慕應該很有意思。
玉随安将白玉杯遞過去,完美無瑕的面容上滿是笑意,琉璃般的眼眸中滿是惡念,如玩弄獵物的野獸。
“小師弟,師兄請你喝酒。”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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